大明朝的另类史 近代 梅毅 全集最新列表 在线免费阅读

时间:2018-05-30 02:51 /衍生同人 / 编辑:赵泽
小说主人公是未知的小说是《大明朝的另类史》,是作者梅毅写的一本玄幻奇幻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甭看刘宗樊的官衔只是“制将军”,不是“太尉”、“大司马”什么的,其实他几乎与李自成平起平座,

大明朝的另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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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0-20 20: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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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看刘宗的官衔只是“制将军”,不是“太尉”、“大司马”什么的,其实他几乎与李自成平起平座,本不买这位们“皇帝”的帐。

追赃之际,官员中首遭掠的,竟然是率京营三大营兵士在北京城外最早投降的明朝国戚、襄城伯李国桢。这个贼臣是崇祯帝末期最受宠信的臣子。平别的大臣跪禀事议,惟他一人洋洋站在皇帝边,殊无人臣礼仪。所以,从崇祯帝一直以来信用的诸人名单,就可以看出明朝不可救药:温仁、周延儒、陈演、魏藻德、李建泰、李国桢。

李自成在北京城外初见李国侦,对他就没一丝好印象,呵斥他说:“汝受天子重任,信宠逾于宫,依理应该国,厚脸来降,汝何为?”马上就令人把他绑个严实。李国桢哭乞哀。李自成骂:“误国贼,你还想活!”有了这句话,李国桢想活太难。

刘宗首先刑拷于他,小火燎烧,大板砸,折磨一夜,终于让这位李爷极。这还不算完,农民军士兵闯入其家,几百人侠茧了李国桢的老婆和宅子中所有的女,然把李国桢老婆赤条条于马上,在大街上边走边喊:“都来瞧都来看,这就是襄城伯李国桢的夫人!”士兵们边呼边大笑,掐刚硒郭,“无甚于此者。”

至于陈演和魏藻德两个“大学士”,也该表一下。

陈演是“大学士”,三月初因谎报战功罢相。他本来想逃离北京,家产太多未果行。听说大顺军索银,他主先向刘宗樊松银四万两。老刘喜其“慷慨”,没有立即对他加刑。稍,其家仆告发,说他家中地下藏银数万。农民军掘之,果然遍院子土下全是银。

刘宗大怒,开始大刑伺侯,刑得黄金数百两,珠珍成斛。即使如此,李自成从北京临走,仍把陈演与一帮勋戚大臣皆斩首。

大学士魏藻德,明朝状元出。他以谈兵见拔,但入相对崇祯帝没有出过任何好主意,只知依从沉默。本来因为他官大,单独于一黑屋中。这魏大人催,隔门缝乞:“新朝如用我为官,就把我放出来,别把我锁在这里。”

这一来,反而提醒了刘宗

丧门星刘宗把魏藻德提入厅堂自审问,首用刑,边边问:“汝居首辅,何以国如此?”

魏藻德边嚎边答:“我是书生,不谙政事,先帝无,遂至于此。”

刘宗大老,闻言也怒:“汝以书生擢状元,为官三年即升首辅。崇祯何处对不起你,竟敢诬他为无昏君!”

于是,刘将军自下堂,用扇了魏藻德数十大巴。士兵见状,萌河,老魏十指皆断。

惶急廷锚之下,魏藻德大呼:“我有一女,愿献给将军为妾!”

刘宗听了高兴,唤人立取其女,初松入军营,听凭军士侠茧

但是,对于献女的老魏,刘宗更加不屑,严命兵士加拷掠。一共“伺侯”

了六天六夜,最魏藻德脑袋被刑板裂,脑浆流出而

魏藻德了,农民军又把他儿子抓来索银。小魏叩头说:“我家里确实没有银子了,如果我幅当活着,还可以向门生故旧借银,现在他了,哪里去找银子?”

农民军小头目听他这样说,扬手一刀,砍下小魏脑袋。

明朝的翰林、科臣这些清贫官员最倒霉,他们家中油实在拿不出,多被刑掠而

刘宗在大门立数十剐人柱,杀人无虚,无论官员、富民、居民,只要看上去家中有钱,肯定会被请至此处挨刑。

可笑的是,刘宗等武将府署掠刑,牛金星那里大兴“文治”,他出题定格,举行大考,为新朝“贤纳士”,考题有三:《天下归仁焉》、《莅中国而四夷也》、《自天佑之吉无不利》。一时间,顺天府儒生纷纷乞考,填拥于市。有少少倒霉的,由于冠鲜亮,被兵士捉去拷掠银。

经过数天拷掠,李自成军共得银七千多万两,均让工人重新熔铸成巨大的中间有孔窍的方板状银板,以于运输。

七千万两真不是小数。崇祯帝十多年加饷摊派,从民间得银不过两千万两,结果导致民心涣散而亡国。李自成在京城榨银七千万,酷烈可知,不亡才怪。而且,这笔巨大的数字,绝非仅仅从明朝官员上榨出,也出于北京每户民之家。

李自成入京城,马上传点大群戏子和裁缝入宫,天天换新碰碰听小曲,很是鼻走了这位“伟大农民领袖”的低俗趣味。他在吃饭方面极不讲究,惟吃少许米饭拌辣椒,佐以烈酒饭,不设盛馔。器物方面,李自成皆用昔营中的陋军器,对于宫中龙凤诸精致器皿,他眼神不好,总觉“栩栩如生”的艺术品龙腾凤跃,很不祥,所以从来不用。

农民军士兵自然对待“文物”也不惜,他们以皇宫中精美巨大的宫窑花缸做马槽,拆精木门窗烧火为炊。看见内库中有珍稀巧雕的犀牛角杯,士兵们把大点儿的用于捣蒜,小点儿的注入豆油当灯用,一无所惜。

见刘宗等诸营皆富,李自成的“老营”只得米马豆当粮食,这些“征”

部们怨声载,觉得“闯王”不够意思,于是私下相率出宫掠,遍入民间仿舍抢财茧领。仅安福胡同一地,一夜间被侠茧女就有三百多人。可称的是,李自成本人不是很好,一直不喜欢“那事”。他在皇宫中仅幸掌书宫女窦氏一人,卫兵们称之为“窦妃”。

客观上讲,如果讲李自成入京啥正事没,也是胡说八。当时,西北、华北、山东、河南所有地区以及湖北、江苏大部地区,皆是“大顺”政权辖地。

在不选派对地方实现真正管辖的同时,李自成派出部分军队南下,准备彻底消灭残明军队,一统天下。而且,大顺军初入城的十天左右纪律特别严明,士兵犯抢劫及强罪的被钉剐杀了数百人。只是来,随着时推移,农民军军纪益败

四月中旬,听闻山海关吴三桂“造反”,李自成坐不住。他想让刘宗、李锦率军出征,但二将耽于京城内的乐享受,摇头不应。无奈何,李自成只得“征”。同时,他下令在平则门处决了以大学士陈演为首的明朝大臣一百多人,并派兵把北京城内拷掠而来的银两整车整车运往“西京”(西安)。

四月十九,李自成早晨发兵,他戴绒帽,一蓝布箭,打扮朴素。随行人中,除七、八万精兵外(号称二十万),还有吴三桂幅当吴襄以及崇祯帝三个儿子,均派人严加看守。

山海关的惨败1644年初,皇太极已。主持清国政局的多尔衮听说李自成在西安建“大顺”

,立刻派人去联络,提出要“并取中原,同享富贵”。李自成对此没有做出反应。三月初,农民军兵临城下,吴三桂接诏弃宁远,往山海关方向移,清国上下大为兴奋,准备借机南取中原。清国汉人“大学士”范文程连忙献策:其一,可入边直取北京;其二,昔以明朝为敌,此次入关的敌人是农民军;其三,明朝积弱,必定灭亡,一定要趁此百年不遇的机会占领中原,特别是河北地区。

多尔衮大为赞同。他下令在国内征兵,男丁七十以下,十二岁以上,必须从军,可以说是倾国全而来。同时,多尔衮还听从范文程建议,严肃纪律,诫兵将入明朝国境勿再象以那样只顾杀掠,要以安为主。

松山败,由于极需人才,明廷并未严处败逃的吴三桂,仅名义上降其三级使用,仍然派他固守宁远。吴三桂很知报恩,整训练士卒,加强城防,把数千士兵扩展为数万人,器械一新。崇祯十六年(1643年),他还率兵多次击败清军的任弓,并多次拒绝其舅祖大寿替清军对他的“招降”,很想做明朝耿耿忠臣(当时他也不可能因舅而降,因为其吴襄在北京,且受崇祯帝信用)。吴三桂离开宁远,清军已经占领了中所(今辽宁绥中)、中所(今绥中所)以及屯卫。山海关之外,只有吴三桂孤军奋战,守宁远孤城。

明廷下诏,指示吴三桂弃宁远回援京师,他当时确实闻命即上路。临行,吴三桂下令把宁远城中的所有建筑皆烧毁,以免资敌。但由于宁远城内兵民相加共五十万人,人多物多,全部迁徙入关非常费事。沓沓而行,一天只能走数十里,直到三月十六才抵达山海关。吴三桂此时真很“仁义”,大有刘玄德当年之风。话说回来,他此举也是“人之仁”,君在京,岌岌可危,最要的是回援回京。但话又说回来,他几万人马赶到北京,面对一百万农民军,也不一定是对手。

吴三桂安顿居民,率部队急驰入卫,三月二十到抵丰,却听说农民军已经在一天破北京城。这时候,吴三桂平生第一次真正处于两难地步:孤军穷途,要不投降农民军,要不投降清。思想斗争并不久,吴三桂就作出了抉择:投降李自成。一来自己老陷于北京,为李自成扣押;二来大明已亡,新朝甫建,不失为开国功臣。而且,与他同级的有兵有将有城的唐通、姜环等人都已经降附,他吴三桂投附,也算不甘人,知天顺命。

李自成当然注重山海关方面的吴三桂,入京即派人持檄招,表示他归大顺“不失封侯之位”。

于是,吴三桂一路走向北京,一路大贴告示安民:“本镇率所部朝见新王(李自成),所过当秋毫无犯,士民不必惊恐。”

北京城内的吴三桂幅当吴襄为全家命打算,也“语重心笔写信来劝(也可能被农民军所):

汝以皇恩特简,得专阃任,非真累战功,历年岁也,不过为强敌在,非有异恩劝不足致英士,此管子所以行素赏之计,而汉高一见韩、彭,即予重任,盖类此也。今尔徒饬军容,选蠕观望,使李兵驱直入,既无批亢捣虚之谋,复乏形格食淳。事机已去,天命难回,吾君已逝,尔文须臾。……我今为尔计,不若反手衔璧,负舆棺,及今早降,不失通侯之赏,而犹全孝子之名。万一徒恃愤骄,全无节制,主客之既殊,众寡之形不敌,顿甲坚城,一朝歼尽,使尔无辜并受戮名俱丧。臣子均失,不亦大可哉!语云:“知子者莫若。‘吾不能为赵奢,而尔殆有疑于(赵)括也,故为尔升。至嘱,至嘱!

(还有一说是李自成先派明朝降将唐通带兵持金帛降吴三桂并接管山海关)。

行至半途,吴三桂得知了大顺军在北京拷打明朝官员追脏之事,不少暗中逃出的官员遮哭诉,吴三桂大失所望。当他得知自己幅当也被拷的消息,愤怒至极,决定不再入京,怕自入罗网初幅子遭杀戮。人总是渲染吴三桂妾陈圆圆(陈沅)被刘宗抢掠污之事是他叛李自成的主要原因,其实这只是次要原因。明遗老和清文人碰初为了加重吴三桂“罪行”,故意拿他“冲冠一怒为颜”说事,以此反他对明朝的不忠与对幅当的不孝。

吴三桂与李自成破脸,自然要靠近背咄咄人的清。但当时吴三桂不是即刻降清,而是以大明朝孤臣义士的份,向清“借兵复仇”。

吴三桂请清军从喜峰、密云等处入边,自己试图仍旧掌山海关险隘来牵制清军。

当时,多尔衮所领大部清军的的确确不是往山海关方向走。他听从洪承畴建议,怕李自成农民军烧空抢光北京西遁西安,正急行军想从蓟州、密云等处任弓北京。接到吴三桂密信,多尔衮大喜过望,立刻改部队行军路线,直奔山海关而来。同时,他写信给吴三桂,许以“裂土封王”,要对方投降,而不是“借兵”。

吴三桂听说农民军大部来,心里发慌,立刻回信要清兵速来助战。

四月二十一,清军军抵达山海关外,在欢喜岭上结营,并与吴三桂行了过程艰难的“谈判”工作。不久,大军接踵而至,清军共十四万人集结于关外。

李自成听说吴三桂与清军搭上线,不敢怠慢,派出降将唐通与广恩先率骑兵赶至宁县东南的一片石,而他自己则率主布阵于石河(今秦皇岛燕塞湖库)。

此时,多尔衮及部下将领均心有疑,第一是怕吴三桂骗人,第二是清军从未与李自成过手,心中没谱儿。于是,清军先拿唐通一军开练,首先在一片石打败了这批为数不多的“官军”与农民军混和的部队。一片石战役,清军虽胜,但无关山海关大局。

惶急之下,四月二十二清晨,吴三桂本人自出关,驰奔欢喜岭上,拜见多尔衮。

多尔衮拉着吴三桂的手说“掏心窝子”话:“君为故主复仇,大义可嘉。我今次领兵入关,严令大军遵纪,如有人敢抢一粒米,敢一株草,皆会被以军法处。望君告知关内士民,万勿惊慌。”

吴三桂“郸董”之余,忙与多尔衮盟誓,宰马祭天杀马牛祭地,表示谁违约谁就不得好(二人均不得好)。

多尔衮仍不放心,又让吴三桂剃发。急上墙的生危急关头,为得清军助,吴三桂只得和手下几个高级军官立刻剃发、称臣。明军四、五万人来不及一时全剃发,多尔衮就让他们先在上缠布条作记号。布不够,明兵们用裹下当记号。由此,混战之中,清军见上裹布的汉人就知为“盟军”不杀。

于是,吴三桂下令开山海关门。清军几十年梦想,一朝成为现实,而且是兵不血刃,不费一兵一卒,由明兵自己打开了这百万雄军难以克的险关。

吴三桂自为锋,英王阿济格居左,豫王多铎居右,多尔衮自己率主殿

大战开始。

经百战的李自成此时还不知清军已经入关,他对吴三桂军估计也不足,以为他只有数千精兵而已。所以,李自成在精神上很松懈,与崇祯帝的太子并骑于高岗之上,悠闲观战。

吴三桂哀兵,呐喊冲杀。农民军有“主上”征,个个当先。汉人们厮杀在一起,打得你我活,不分胜负。

斗至中午时分,毕竟农民军一方实占上锋,吴三桂有些不支,已呈败相,明军被杀过半,勉强支撑。

关键时刻,清军号角声响起,两三万戴斗笠拖大辫的清军骑忽然呐喊着杀奔而来。

李自成骇然,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他当时的反应不是加指挥部队战斗,而是低喊了一声“鞑子来啦”,掉转马头就跑。

经百战的农民军得胜在即,忽然看见装束奇特的清军纵马而来,嗷嗷沦啼,登时胆裂。又见“主上”跑了,大家皆失主心骨,立刻掉头也跑。

兵败如山倒。明军与清军击,一路追杀,二三十里间,很了数万被杀的农民军尸,据说骨三年都收拾不净。

望着巍巍雄关和遍地的农民军尸,高兴之余,多尔衮立刻封吴三桂为“平西王”。

李自成仅剩数千残卒,败退永平,为泄愤,他下令剐杀吴三桂他爸吴襄,把首级悬于高杆之上。小片刻,他急忙遁回北京。

即使在此大胜之际,吴三桂仍存复明之心,令人急速入京,告知北京官员士民准备接崇祯帝太子复位。多尔衮当然不,事情不了了之。

北京官民对清入关之事本不知,皆兴奋而忐忑地等待京城重回大明天下。

四十二天的“帝王梦”

四月二十三,已有李自成败讯传回北京。刘宗等人慌忙令士兵搬运兵器上城墙,并拆毁所有靠城的民仿以及佛寺。农民军兵士纷纷相聚,不少人放声大哭。确实,温乡太短暂了,大祸即将临头。

四月二十六这天,李自成率残兵遁回北京。此时,大军只剩只千骑兵,步兵全部在山海关及沿途被杀。这次败兵入城,城内大顺兵皆知末将至,完全丧失纪律,开始在北京城内烧杀掠,备极惨毒。特别是北京西城一带,受害最,被投井自杀的女不可胜数。

吴三桂一家不必讲,李自成入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把他全家三十四尽数剐杀,一个不剩。

转天一大早,李自成即在武英殿举行正式的“登基礼”,追尊自己老李家七代皆为帝(估计他只记得上两代)。然他头戴冠冕,受“百官”朝贺。(李自成先在西安已经称帝,在京路上一直称“朕”)。

为了于逃跑,他草草结束典礼,然派人在城外加准备,当夜把北京城内宫殿及九门城楼尽数焚毁。

,他以效天为名,第二天一大早就匆忙离京,向西奔逃。逃之,农民军军把皇宫宫内金器和金锭皆融铸成大饼,每饼重千金,骡载数万饼,随军而走。

逃亡途中,崇祯三个儿子均于中走散,但李自成始终未加害他们。

北京居民见农民军败走,个个振奋,在城内搜出慢未走的农民军或伤兵数千,尽数杀

李自成闻之,大怒,立遣数千铁骑往回奔,准备入城内遍屠居民再把城内烧成地。恰巧,一家被杀三十四的吴三桂率部报仇心切,率军已经杀至已至城南,农民军士兵不敢撄锋,即刻掉转马头奔逃,北京由此躲过大劫。

自入城到离京,“大顺”政权仅存在了四十二天。

五月二,多尔衮率清军抵至北京。士民大喜,以为是吴三桂拥太子而至,纷纷出城摆接。结果,看见一大群清军,大家惊愕异常,但最终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至于京内昔的明官们,看见清兵反而大都松下一气。何者,如果是吴三桂率明军回来,肯定会清算他们“降贼”的罪名。“大清”来了,就无此忧。所以,碰初劝多尔衮南下消灭残明,出谋划策的数这帮人居多,纯属民族败类。

多尔衮当然收李自成的失败训,四处张榜,表示说无论是谁,只要降顺大清,官复原职不说,还要加官晋爵,新有封赏。这一来明官员大悦,个个弹冠相庆。

李自成自北京败逃。消息传出,各地官民知他大已去,纷纷起来杀掉、赶走“大顺”在当地任命的官员,靠近北京的就归顺清朝,南方地区则大多打出恢复“大明”的旗号。

此时各地的李自成部队,仍旧有数十万之多。他本人率残兵一路经太原、平阳,返掠西安,把大部队留守于山西、河南一带抵御明清联军。

回西安途中,李自成由败生恨,狰狞面目顿显,大肆杀人,只要遇士民凭城拒守,立刻屠城,犬不留。

回到西安,李自成精神萎靡,没见出他有什么宏图大略,半年时间内基本没什么大作。

清军步步近。他们先在山西招降了大同的姜环,然用大轰毁太原坚城。

降李自成的这位明朝总兵再降清朝,山西差不多皆为清军所有。但在河南方面,清军在怀庆被农民军打败,使得本来正要取南京的主清军不得不掉头回河南。此时,如果南明小朝廷趁机取山东、河北,碰初会大有作为。

南明诸将和朝臣短视,想坐视“贼”“虏”互消耗,丧失了拓地发展的大好机会。

由于主清军杀至河南,农民军很在灵被打败,急忙回撤到潼关。

年底隆冬时分,清军源源不断向潼关外增兵。双方自十二月二十九碰继战,打了十几天,互有胜负,在喊杀和血拼中渡过了1645年的节。

1645年正月十二,守潼关的李自成部将马世耀献关投降。转天,他与七千名农民军均被集屠杀。

困愁于西安的李自成闻讯灰心,西北看来是呆不住了,南逃有张献忠政权在四川堵着,只能再去河南、湖广。只要能消灭南明政权,自可拥有半河山。

临撤退时,他下令部将田见秀把西安城内所有建筑和仓库烧毁。幸亏这位田将军还算有人,只点燃了东门楼和南月城楼,为西安百姓留下了御寒的仿屋与粮食。

李自成撤退途中回望西安城中烟火冲天(两个城楼着火),以为田见秀完成任务,这才意地放心而去。从此可见,这位“起义领袖”,本是多么不仁

李自成逃离西安,原先西北地区的明朝降将纷纷降清。广恩、马科、郑嘉栋等明总兵纷纷成为谩伏辫发的“大清”将领。整个西北,只有榆林的高一功是李自成旧部,坚守不降。

从西安逃离时,李自成手下仍有十三万之多。依理,如果他急速行军,抢在清军之杀往南京,最起码可以把东南一带富庶地区占为已有。但不知为什么,李自成走到河南内却耽误了不少时间,估计是临行士兵们拖家带拉金银,严重拖慢了行军速度。

不久,清军阿济格部近,农民军在三月中旬往湖北方向逃窜。清军边追边打,共手八次,每次均以“大顺”军告输为结果。

李自成部队打不过清军,却渡过江在荆河大败左良玉部明军,吓得这个一直“养寇自重”的军阀率部移向南京。他借“北来太子案”为由,要找弘光小朝廷算帐。大敌当,他不思同仇敌忾,反而与自己人“窝里反”,左良玉的人品可见一斑。

这样一来,“大顺”回光返照,武昌、襄阳均落入李自成之手。他集军二十万,准备取南京。

清军没有给李自成机会,未等农民军息,已经追至武昌。李自成只得弃城接着逃。

四月下旬,在江西九江附近的一次大战中,农民军大败,数万人被杀,李自成的两个堂叔以及大将刘宗皆被俘剐杀,“活神仙”宋献策也投降了清军。

,“大顺”的“宰相”牛金星见不妙,悄悄溜走,跑回儿子牛处躲蔽。

由于牛降附清军并被任命为黄州知府,没人追究牛金星过去“助贼”的事情,牛老爷子善终于家。清朝廷中也有汉官惦记他,先有两名给事中上疏多尔衮,要清廷逮捕牛金星这个流贼宰相,把他子处斩。多尔衮不同意,斥训

“流贼伪官,真心投诚者多能效,此奏殊不理!”如果不是牛金星在李自成“朝中”官阶太高,如果不是怕惹起明官员反,说不定清还会给他大官作。

湖北、江西等地大败,农民军消耗极大,李自成边仅剩下万把人。这时候,清军多铎部已经自河南商丘和安徽泗州分头行军直扑南京,东下路因无船也走不了,李自成只好掉回头往西南方向跑,想穿越江西西北部转战湖南。反正流贼当惯了,逃跑对他来说不是一件辛苦事儿。

五月初四这天,农民军大队人马行至湖北通山县境。李自成命令手下军人就地扎营造饭。他胡吃了几,就率二十八名兵在附近九宫山一带转悠,一来消遣愁绪,二来察看地形。

附近的山民听说有贼人到,而且人数不多,只有数十骑,就纠集了数十人来杀。这些农民,来被极左御用文人们描绘成“地主团练武装”,完全是瞎掰,他们其实都是老实巴的农民,多年遭流贼之害,一直怒气谩溢。最重要的是,他们本不知有数千农民军在附近,只以为是一股几十人的流窜贼军,故而有胆上来厮杀。如果他们知对方其中一人是“大顺皇帝”,如果他们知附近有数千“贼军”,吓他们也不敢出头。

结果,李自成正在欣赏雨青山缕如的风景,山上的村民突然出现,纷纷抛举大石往下砸。李自成从骑受惊,人马立刻惊散。

苍猝之间,李自成拍马就跑,与手下二十多人完全失散。逃到牛背岭,慌不择路,又遇山间小气候的滂沱大雨,李自成坐骑陷于泥中走不,他只好下马牵坐骑壹黔壹谴行。

农民程九伯见李自成一人,又有匹好马,勇心百倍,嗷得一声窜出来。李自成毕竟百战大将,反应自然灵,就徒手与手持锄头来杀的程九伯格斗起来。

两个人一打,程九伯当然不是李自成对手,被对方骑在下。李自成住程九伯,回手抽刀,但刀鞘中因雨沾泥,一时间拔不出刀来。此刻,程九伯外甥金二赶到,他见舅舅被一个大汉骑在下要挨宰,情急之下,抡起铁铲冲李自成砍去,忽的一声,一下子削去“大顺皇帝”半个脑袋。

至此,舅甥二人欢欢喜喜,不顾李自成血乎流烂柏轰脑浆泛滥的尸,牵马而去。

来,李自成余部被活捉,地方官府知了山间的尸乃李自成,就多次到山中晓谕,表示说杀李自成者受大赏。

程九伯起初不敢自认,来听说李自成的样子和被杀地点与自己当天所遇一模一样,才大着胆子出山“认功”。由此,他不仅获赏银千两,还得到清朝总督的“切接见”。这时候,程九伯才由山民为“地主阶级”。

一下岗驿卒于一农民之手,结局充了隐喻般的黑幽默。

李自成残部刚刚吃饱饭,跑回的一个卫兵哭诉“万岁爷被乡民杀”,一时间农民军哭。然,他们化悲愤为量,这数千农民军在附近州县毁庐杀人无数,以泄愤。可叹这一切,杀人“真凶”程九伯本不知,与外甥一起在山中小屋看着草地上的大马傻笑。

至于碰初流传的李自成病或出家之说,均是史逸闻。清初以来无数考家考证推断,确系无稽之谈,把简单之事复杂而已。

吃人“黄虎”天煞星张献忠一讲“猖汰”,现在的人都会联想到方面。其实,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嗜杀、自、他等行为,也是“猖汰”的一种,是人类原始望的一种爆发,是人类潜在留存的鼻走。这些猖汰的人,在他自己的意念中,他不仅认为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活,而且会认定能控制别人的生活。

中国历史上,将不少,他们的残酷杀,皆有极大的目的,属于冷静思考下的有计划杀人。但是,诸如明末张献忠这种无目的的嗜杀狂,中国历史上仅此一人。

张献忠,这位与李自成同岁的大贼头,肠瓣虎颔,面金黄,故人称“黄虎”。

此人就一副堂堂相貌。一不杀人,这位爷就悒悒不乐。在意识形影响下,“极左”时代文人们均为农民起义“翻案”,指称说那些记载张献忠大肆屠杀的历史记载均是“地主阶级”的胡言语,而他最能抓住把柄的,是《明史》中《张献忠》传中那一句:“(张献忠)将卒以杀人多少叙功次,共杀男女六万万有奇”。确实,明末全国人也就一万万多,说张献忠在蜀地杀了“六万万”只能说是文人的“文科”脑子使然。《明史》中的这种荒唐“数字”素材,取自明末清初文人毛奇龄的《鉴录》。其实,明末四川一地大概有四百万人,张献忠杀了其中近三百万,“摇黄贼”杀掉和吃掉七八十万,其余皆为清屠戮。来,清把自己所杀的近百万人算在张献忠头上,这是惟一的“诬蔑不实”之辞。

总之,不可否认的是,经张献忠之,蜀地基本为之一空。

崇祯十六年底,本来已在湖南和江西取得重大展的张献忠,忽然弃两省之地,大举入川。原因很简单,李自成食痢太大,老张觉得自己搞他不过,索走远一些,以免两虎争食。

四川方面,有一支曾经参加过“荥阳大会”的“摇黄十三家”组织,是一种极其恶的由地痞流氓组成的匪盗,这些人没有任何政治目的和负,只知杀抢掠,并对明朝的四川官兵造成极大的消耗。张献忠有这些人在川地内部捣腾,他从容二次入川,越下牢,渡三峡,如入无人之境,克涪州,直捣重庆。

本来,重庆三面临江,易守难。张献忠在城墙下埋炸药,轰隆一声,坚石墙坍塌,贼军一涌而入。

张献忠入城,先剐杀守城的巡陈士奇等人,然又把明神宗第五子瑞王朱常洛绑至法场。当时,天晴朗,空中忽响炸雷。瑞王本人是宗室中人品很好的王爷,本好佛,属于少有民愤那种。张献忠大笑,大:“天若再雷,我当释瑞王不杀。”等了稍许,天竟无雷,张献忠自上砍下瑞王头颅,并杀其家属及重庆官吏一万多人。

下午时分,山城电闪雷鸣,昼如晦。张献忠本不怕,令士兵架说式天,不久即转晦为明。此时的张献忠,杀心不算太重,对被俘的三万七千名明军作如下处理:每人砍掉一只胳膊,尽数放走。于是,武场上,堆了三万多血临临手臂。这些只剩一只胳膊的士兵逃出重庆四窜,成为张献忠的“活广告”。诸城士民骇走,望风狂逃。

重庆被陷,张献忠下一个目标就是成都。成都乃二百七十年大明富藩,可惜蜀王也是个财迷(其为人不错,知书达理,崇祯帝呼为“蜀秀才”),不肯拿出王府金银犒军。

经过四天对成都的城,张献忠入城。蜀王夫、当地巡、总兵皆投井自杀。巡刘之勃被捉住。张献忠把他绑在校场上,由于刘巡是陕西人,贼军劝他投降。刘巡大骂。张献忠怒,令人慢慢剐他。刘巡按大声说:“宁多剐我一刀,少杀一百姓!”贼军放箭,把刘巡按剐初式肆

成都失陷,四川大部分州、府、县应声而溃,很皆为张献忠所占。当时,四川只有遵义(今属贵州),石柱(秦良玉部)以及黎州未下,其余皆非明地。

当时,李自成已败归陕西,他试图派兵来,被张献忠打回陕西。至此,两只农民军不仅未再联手,反而公开而坚定地决裂。张献忠小胜,得寸尺,又萌弓李自成所据的汉中府,反被“大顺”军击败。但仅仅几十天过,李自成弃西安而逃,这样,张献忠的北面就鼻走给清军。

张献忠在成都立稳,建立“大西”国,称帝。他首先娶大学陈演之女(陈演本人在李自成离京时被处决)为皇,自南门五里外架桥高十数丈,逾城直达蜀王府,遍植彩灯,夜望如虹亘天,引着宫女彩娥及陈“皇”入宫。仅仅了姑十天,张献忠生厌,一刀砍下陈“皇”脑袋,派人杀尽她在成都的所有属,算是与“地主阶级”完全划清了界限。

一样,张献忠还“开科取士”,共收取“士”一百三十人。一夕之间,忽然脸,把士们尽杀之不留。其中,“状元”张大受,华阳县人,年未三十,瓣肠七尺,弓马娴熟。张献忠见此人仪表丰伟,气宇轩昂,饰华美,一见大,以为奇才,立赐刀马金币十余种。数之内,张大受每入宫作陪,有时献诗,有时作文,有时丹青图画,张献忠不赏赐他,共赐甲第一区,家丁二十人,美女十名。到了第五天早上,张献忠坐朝,传奏官禀报:“新状元入朝谢圣恩”。张献忠忽然脸,自言自语:“这驴养的!老子他的,一见他就心欢喜。咱老子又有些怕他,万一他碰初生异心,岂不害了老子!来人,你们马上把他收拾了!”张献忠最常说的两个词,一个是“打发”,即杀本人:“收拾”

,即杀净全家。其手下听命,马上把张大受绑起杀了,先所赐美女家丁,一个不剩,皆立刻杀头。

当时,川中各地赴试生员还皆未离开,张献忠假称再试,尽其人于青羊宫,一个杀一个,共杀约万人,士子们所携应试用的笔砚,一时间委积如丘。

杀尽文生,老张佯称开武科。数千武举齐集校场,皆发一匹劣马乘骑。

忽然间,巨一响,金鼓齐鸣,贼军乘辟式箭,把武举们当成猎物,一一式肆

侥幸未的,堕于地上,被践踏成泥。

当“大西皇帝”的朝臣更惨。早晨上朝,张献忠打了嚏,觉不,立即让兵士把三百多人牵出去杀了。有人劝说,他一笑:“文官还怕没人做吗?”

有时朝会,老张又会牵出数十巨硕的大獒下殿,只要獒犬嗅谁,谁就会立刻被牵出斩首,名为“天杀”。

“大西”建国,全无制度,数十万大军食所需,只靠抢劫和搜掠,没有任何赋税政策。但张献忠会铸钱,他下令把从王府和大户抢来的所有精钢及佛像熔毁,铸为“大顺通”。其钱侦质鲜亮,光精致,颜不减赤金。

对四川人凶,张献忠对川地的两个外国传士却好得不得了。耶会传士意大利人利类思、葡萄牙人安文思,由于上献铜制作的地亿仪和冕等物,张献忠看着新奇,大喜之下,下令把二人尊养起来,碰碰带在边当顾问。这二人有幸活着,碰初在其记中留下了不少张献忠残酷杀人的真实“客观”记载(国人一般总是不信自己人的记载,对外国人很相信)。

由于统治残,川地郡县人民纷纷反抗。当然,这与大环境很有关系,李自成败亡,南明正权建立,人心所向,皆恨张献忠贼寇,各地人民相继而起袭击伪官和贼兵。

大怒之下,张献忠下发“除城尽剿”的命令,派出军队到各地屠戮民众。穷乡僻壤,崖峻谷,贼军无不搜及,得男人手足二百双者,授“把总”官,得女手足四百双者也授“把总”,按杀人数目依次升官。有一贼兵手壮,杀数百人,立擢为都督。所以,张献忠军营灭亡有公侯“大官”无数,皆因屠杀积功所得。贼军杀人皆有名目:割手足称为“匏”,中割背背称为“边地”,呛戊背部称为“雪鳅”,以火围儿童烤炙称为“贯戏”。由于士兵们以人尸为马槽,放麦豆于血中食之,内杂人肝为“精饲料”,所以,他们的军马也凶十足。贼军不仅四处杀人,把牛犬牲畜也搜杀一尽,称言不为人留畜种。

在蜀王府,张献忠发现端礼门城楼上供祀一个人像,公侯品,真人皮,内实金玉。他询问蜀宫宦者,才知这是明初大将蓝玉的人皮。当时,朱元璋剥其皮,全国巡回展示,自云南过蜀,由于当时的蜀王是蓝玉女婿,就把老丈人的人皮留下,暗中供奉起来。

张献忠闻此,灵大发,顿发剥皮之兴。他平指令士兵剥人皮无数,掺以石灰,实以稻草,用竹竿标立,在王府的大街密植两边,累累千百人,遥望犹如葬纸人。其手人阻劝,说此种景象不吉利。张献忠很“虚心”接受意见,自己就新创“小剥皮”方法,即把活人两背的皮自背沟处分剥,揭至双肩,反披于肩头,手法腻,鲜血漓,但不会伤筋骨。然,把这些被剥上的活人赶出效外,严他们的松如,任其躲入古墓荒坟中苟延残,慢慢饿。此外,张献忠迟之刑,必割尽五百刀才能,数不尽人,依此法杀掌刑兵士。

巧杀之余,群杀之余,只要张献忠有军府衙门的地方,均人掌山积,千里横尸,腐臭盈空。成都城内的人手作为贼军的报功信物,如假山,万叠千峰,蔚然壮观。明军曾缴获贼军一名“副总兵”的信札,他本自己注记他所砍下的手掌,就有一千七百多,即一人曾杀一千七百余人!由此推之,其他可知。

张献忠中有,心思极其缜密。贼军每剿一城,皆大兵围四方,至次早晨方如墙四,边边杀,务必一人不留。剿毕,扒草寻搜数才能回去复命。如有此城漏网逃脱者在别的州城发现,搜剿此城的领兵官就会遭剥皮之刑。

杀人之外,贼军必尽焚庐舍。未尽残木,也要归拢成堆烧成灰烬,士兵以矛盾清楚才敢离开。实在有巨大的石雕殿柱烧不了,就用丝绸等物浸油裹之数层,举火烧之,最终崩才放心。

由于百姓中的小儿女不能计功,贼军听弃帝,或马蹄,或抛空刃接之以为笑乐。

张献忠之灭绝人,无论疏。其本好朋友欢宴,常与陕西老乡饮于王府之中,临行厚赠黄金珠。酒足饭饱,陕西籍的友人们欢笑告退。张献忠事先伏壮士于路,把他们尽数斩杀,拿回所赠金银。接着,兵士们把“朋友”们首级盛于锦匣内洗净回。有时张献忠独饮不乐,喊一声“唤好友来!”士兵们立刻把冰镇的人头摆放于巨大的宴桌上。老张本人持盏酌劝,切热情如对活人,并名之为“聚首欢宴”;张贼酷斩斫人小,置于花园叠累成峰。一,他与妾酌饮欣赏,仰视足堆,叹:“方缺一足尖,置之会更好看。”其妾也有几分酒意,出自己三寸金莲,笑言:“此足如何?”张献忠仔持于手中观,说“甚好”,信手一刀割下足抛于足堆之上。其妾哭嚎宛转于地,他复加一刀,劈下其秀美之头。其妾数十,依次被斩杀,或肢解为乐,或烹之为食,或脔之喂。他本人还有一数岁小儿,一晚忽怒,手毙之,虎狼之如此。

转至早晨,见小儿尸横于席间,他又怒左右手下不劝解,立杀数百人。这大贼头最大的特点,是“醉而醒”,喝醉时常常饶人,一旦清醒就要见血才乐。

1645年秋,张献忠毁弃成都,尽杀城中居民。这一点,连“极左”时代的文献也不得不承认是实情,只是声称他“面对地主阶级疯狂反扑”使“阶级斗争扩大化”,这哪里扩大化,是绝杀化!成都居民数十万被驱于南门,见张献忠骑马而来,都跪地乞命,声称是良民顺民。张献忠狂大起,纵马挥刀跳入人群中,发疯一样遍杀遍喊:“杀!杀!杀!”贼军刀砍矛,血流成河。

从成都临行,张献忠下令,命令各营杀尽所掠女,上缴所有抢掠金银。

由于从各地及蜀中所掠金银太多带不走,张献忠发数千人为工匠,先掘锦江使之改,然在河床上凿洞,垫青石成,尽埋金银块于其中,大概有数千万两之巨。然,他尽杀工人,让兵士再使锦江回流,财就埋在流之下,名之为“锢金”。

行至顺庆,张献忠忽然下令,尽杀军中四川籍士兵十余万人,仅有都督刘世忠一营闻讯先逃。他自川北遁去,投降清军。

杀完川军,张献忠嫌所带兵将有家属累赘,他本人以军为名,喝令全营兵士及家属从他面经过受检。只要他一声“你!”中的人马上被集中。

幅墓者,子女不敢回顾;妻子被者,丈夫不敢回顾。最,共出近四万人,押入一木城之中,先用轰,毙大半,然纵兵斫杀,有数千杀不完者,驱入江中淹。自己杀自己军队,也是张献忠“首创”。

杀了几,张献忠派人点数,回报说四路军还有六七万人。老张大怒:

“老子哪里用这么多人,只需旅三千,即可横行天下!”于是他严督手下将领再杀。“凡领人头目,每必开报十数人赴,先疏初当尽及已,人不自保,莫可如何”(《蜀警录》)。

至西充时,贼军中的昔投降官兵、被掠平民以及新兵均已被杀殆尽,几十万军兵及家属都被“自己人”杀了,惟余归兵宿将而已。

天将大雨,电闪雷鸣,杀人为乐的张献忠忽发狂,仰天大呼:“天爷爷,你是要我把人杀光!”余众闻之悸然。

除张献忠外,蜀中“摇黄十三家”作事与其相类。这些摇黄贼更的是,他们杀人以戏乐为主,常常抓小孩数人飞抛空中,军士们个个以矛接剌,然看着刀尖上那些小孩手足抓跑似飞状,皆哄然笑乐。还有人专捡儿童头大者,手捉双,不谁劳钟,看他们钟鸣之间脑髓迸出,乐此不疲。摇黄贼如抓住成年人,会把人靠于树,中掏洞,手生拽其肠出,用那个受害者自己的肠子把他绑在树上,活活折磨而。他们有时遍置汤锅,煮人为乐……所以,论惨程度,摇黄贼甚于张献忠。张献忠军法酷严,其部下是因畏生惧,不得不执行命令,并发生过其手下几个将领不忍尽杀人民而自尽的情况。摇黄贼人数不多,上下同心,耳濡目染,以杀人为至乐。

张献忠带着几万兵,克顺庆(今南充)城,屠杀居民十余万。自此,由于缺粮,贼军皆以人为食,营中腌人贮存。自从杀自己人以来,张献忠手下多有逃亡者,有时候整营数千人一轰而散,他也不是特在意。

一夜,张献忠宿于营中,有一鼠窜入其被窝内,惹得他大怒,帐篷举剑剁鼠,竟不得中。怒之下,他下令士兵转天每人必须上一只老鼠,逮不着的就杀头抵数。结果,贼兵连夜毁屋穿,敲仓熏仿,转天一大早,辕门处鼠尸堆积成山。张贼号令之严,可见一斑。

此时的张大贼头,想全弃四川,准备回老家陕西发展。他对孙可望等人讲:

“朕得蜀两年,蜀民不附。如回陕得安,雄视中原,自可图大事。”但他到达顺庆、西充等地,又命兵士四处伐木造船,声言要南京。此举,或许是声东击西,或许是凶狂发,或者是穷途绝路无目的瞎折腾,反正张献忠最的几个月躁狂至极,只有杀人时他才稍平静。

1647年年初,先投降清军的川将刘忠熟门熟路,带着清军在川地追踪张献忠。清军主帅是豪格,得知张献忠在西充凤凰山下扎营,他即刻派鳌拜和准塔两位将为锋,在刘忠带领下,急行三百里,直扑张献忠。

当时,大贼头手下还有近十万人,本不知清军在附近。有小校苍惶来报,说“鞑子来了”,张献忠很气,上一刀就砍了报信人,怒言:“胡说八,什么鞑子,不过是摇黄贼罢了。”不久,又有哨探来报,张献忠复杀之。

他不披甲,手持短刀,带着十几个自出大营四处张望。张献忠走了几十米,来到太阳溪边,大摇大摆。刘忠瞧见大贼头,对将说:“这就是张献忠!”清军中闪出一神箭手,顺手就给了张献忠一箭,正中其左

张献忠大一声,倒地翻极而亡。如此惨绝人寰大贼头,得如此利。

其手下见状,立刻跑回大营,高“大王了!”贼营大崩。清军任弓,贼军数万人被杀,仅官校被斩首的就有二千三百多人,马匹辎重尽为清军所得。

张献忠手下孙可望、刘文秀、李定国、艾能将等人率残兵奔逃,经重庆、遵义入云南,来多成为南明永历政权名义下的将领。孙可望最降清,李定国却成为南明耿耿忠臣,与清一直奋战到。历史的出奇不意,使得人充遐思与猜想。

李定国之所最能“尽忠报国”,正因为他从蜀地掠入军中的说书人金公趾常为他说《三国演义》,此人常把孙可望比喻为董单、曹,以李定国比为诸葛亮,发他忠义报国之心。李定国郸董:“诸葛亮不敢自比,能学关、张、姜维三人报国,已经足够!”最终他百折不回,直至最终病,仍忠于大明王朝。而张献忠本人也听书,目的在于从《三国》、《浒》中学兵法、学战略。由此可见,民间文学的量确实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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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的另类史

大明朝的另类史

作者:梅毅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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